Archive for the ‘My Thinking’ Category

劣币驱逐优币

Monday, September 7th, 2009

西方有一个古老的经济学原理,劣币驱逐优币。大概的意思是,在纸币还没有流通的年代,西方用铸币作为流通的货币,这种货币当然不必承受升值的压力,但由于当时的技术条件所限,铸币的成色与质量并非是标准化的,所以,有优币与劣币之分。由于优币与劣币的流通价值相同,所以,理性的人类就自然选择收藏优币,所以,劣币成为市场上流通的货币。听起来这是个简单的经济学原理,其实背后蕴藏着太多的玄机。

有两家面包店:一家的面包原料精致,做工精细;另一家的面包干瘪粗糙,缺斤少两,但是价格却比第一家低一半。你认为哪一家店的面包会卖得更好?答案可能出乎你的意料,是第二家。这就是格雷欣定律在起作用。

这个规律是16世纪英国人T.格雷欣首先发现的,故通称格雷欣定律。19世纪上半叶美国的经验,为这个规律提供了一个极好的例证。美国在1792年实行复本位制时,法定金银铸造比价是15∶1,但在1795~1833年的 39年里,国际市场上金与银的实际价值对比是15.6∶1,法国在1803年实行复本位制时规定的铸造比价为15.5∶1。这个国际条件,使银币在美国成了“劣币”而金币成了“良币”,于是,白银从国外(包括法国)大量流入美国,而黄金则从美国大量输往外国(包括法国),美国成了事实上的单银本位制国家。

美女与野兽的组合

生活中经常会上演这样的桥段,有两个男生A和B,男生A各方面条件优越,可谓文韬武略, 男生B条件略逊,尽管还不至于影响市容,但是乏善可陈,两个人共同爱上了一个女生。女生喜欢男生A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但是,男生A自恃甚高,所以交往之中有所保留,同时,也害怕遭遇拒绝,有辱君子之光辉形象。 男生B很有自知之明,毫无压力,极尽软磨硬泡,死缠烂打,如影随形,寸步不离,嘘寒问暖,没话找话,没事找事之能事,对女生“狂轰滥炸”,女生尽管心仪男生A,但却得不到足够爱的信号,却深为B的真诚所感动,做出了一个最为合理的抉择。所以,走在大街上,一对对美女与野兽的组合就这样上演了。难怪光良的<<童话>>那么红,因为王子与公主的组合成为了这世间的稀缺资源,天使更是濒危了.

大家都出老千的时候

中国人爱赌,所谓十赌九输,那个赢得人多半是出千的,看看王晶的赌神、赌侠系列就清楚了,千术已经染指高科技,最后就是赌千术了。我们这个社会也是这样,当游戏规则在每个人心中拥有各自的版本的时候,就好像一桌人在玩BLACK J 或show hand,明明知道别人都在出千,你该怎么办呢?出千?道德上似乎要受到谴责,不出千?那你还是认赔杀出,因为大家都出千,出千就是新的规则,你不遵守,那请你退咯,当然,如果你家底足够殷实或者赌运离奇的人可以留下。什么是游戏规则?什么是道德?回答,一切皆在我的心中。此时,又到了优币退场的时候了。因为你”珍贵”啊,所以你被象出土文物一般收藏起来,你就默默地吟唱林俊杰的<<一千年以后>>吧.

我心中有佛

我曾经为此非常困惑,偶究竟是做优币还是劣币呢?前者活的太累,要以道德啊,游戏规则啊,为羁绊,后者活的比较潇洒自在,要爽由自己嘛.过去我相信轮回,出来跑,迟早要还,但我现在觉得那实在有点自我安慰,活的太被动,等着上帝来谋划和布局,他老人家多忙啊.

马英九有一种处世态度,坚持有为,知所进退.我倍感茅塞顿开,做劣币还是做优币,其实就是一种进退,而这种进退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那心中的佛.我心中的佛要我拿起,我就应当有为,就应当进,哪怕跨出那一步成为劣币.我心中的佛要我放下,我就会退,做回我的优币,哈姆雷特说"是行动还是放弃,这是一个问题!"有人心中有佛,有人心中有魔,因而放下或是拿起的东西会很不一样,所以,当优币遭遇劣币,视乎于你心中是佛还是魔.



改进需求

Tuesday, September 1st, 2009

边界测试

完善的文档

 

思路最重要

Thursday, May 7th, 2009

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。

思路才是最重要的。

沟通很重要。

效率低下的根源:回避困难

Sunday, November 23rd, 2008

November 23rd, 2008 | by 李笑来 |

为什么有的人好像一直在忙,却总是拿不出成绩,做不出成效?工作中总是可以遇到这样的人,回想一下上学的时候也总是有那种天天笔不离手、眼不离书、屁股不离板凳,却成绩不是一般地差的学生。这种人的存在往往使人们禁不住怀疑“努力”的可靠。还好,如果仔细观察的话,就会发现他们实际上并不努力,只是做出了努力的样子,或者显得比较努力而已。

他们的效率很差。根源在于,他们其实只做简单的事情,而回避那些有难度的工作。任何一个任务,都可以被划分为两个部分:相对简单的部分与相对困难的部分。如果这世界的所有任务全都是有简单的部分构成而全无困难之处,那就没有人会遇到挫折或者遭受失败了——可现实的世界明显并非如此。

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,合理的时间安排应该是这样的:简单的部分要迅速做完,而后把节约出来的时间投放在处理困难的部分上。然而,很多人会在潜意识中回避困难,于是乎他们的时间安排是这样的:几乎全部时间都被用来处理简单的部分,至于困难的部分,干脆“掩耳盗铃”一般地视而不见,暗地里希望困难会自动消失……

如果不能控制这种逃避倾向,那么再多再巧的时间管理技巧都是无效的,因为本质上来看,任务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(通常因为重要而困难,也因为困难而重要)永远完成不了。所谓效率需要任务完成才能够衡量,这样看来,对于逃避困难的人来讲,无论他们最终花费了多长时间,但因为任务没有完整完成,所以,根本谈不上效率(相当于分母等于零)。

学习上,比如:准备托福考试,天天只做阅读听力,但不去练习口语和写作;工作上,比如:做项目计划天天讨论WHAT却从不提及HOW;生活上,比如,天天给对恋人说我爱你却从来不花时间想想人家真需要的是什么……都是同样的恶习在背后:专做简单的,回避困难的。

李宗盛不是一般睿智的人,他不用絮絮叨叨地讲道理,因为他是歌手,但他总是可以凭直觉意识到最重要的差别。这首歌的名字叫《你像个孩子似的》:

……
工作是容易的 赚钱是困难的
恋爱是容易的 成家是困难的
相爱是容易的 相处是困难的
决定是容易的 可是等待是困难的
……

我常常发现我的学生中有人有这样的倾向——回避困难。好玩的是,当他们回避困难的时候,都不是故意的,并且往往早已经给自己找到恰当的借口——太强大太有力乃至于他们真诚地相信——“我喜欢做有创意的事情,那些事太枯燥,确实提不起兴趣来……”

我就只好拿我自己的经历给他们讲道理。我的词汇书《TOEFL核心词汇21天突破》这些年一直卖得很好。最初我花了多长时间写完这本书呢?九个月。那本书最重要、最核心、最有创意的是什么呢?是通过语料库分析而后统计词频再反复筛选出来的“托福考试中出现两次以上十七次以下的核心词汇”。这些工作需要多长时间呢?收集处理语料库文本大约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而统计词频呢?由WordSmith软件完成——只需要几十秒。那剩下的八个月在做什么?在做最没有技术含量、最枯燥最无聊的“拷贝、粘贴、编辑、整理、审阅、修改、反复……”

咖啡粉末,要有水才能够喝——其实还要加上糖加上奶。不用水,不加糖不加奶,直接把咖啡粉末放到嘴里咽下去会被活活苦死的。回避困难的人就好像干吃咖啡粉末一样,其实那是相当地苦不堪言……

关于自律

Sunday, November 23rd, 2008

November 21st, 2008 | by 李笑来 |

从小我就是个所谓“兴趣广泛”的人。曾经一度或是因为被洗脑,或是因为自己缺乏智慧,以为这是无可厚非的优点。许多年之后,才开始慢慢清醒——那年我二十六岁,到现在已经十年了。

仔细反省,才知道自己的所谓“兴趣广泛”实际上只不过是小聪明的表现。因为有些小聪明,所以学什么东西都相对快一点,于是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感觉有些资本可以“沾沾自喜”,然后就接着做别的去了。可是,“学习”是一个实际上不应该分割的词汇,只有“学”没有“习”将必然导致肤浅。在学校里学的专业往往并不会自动发挥作用,就是因为那时只不过在“学”,要毕业了之后开始工作,才真正有机会去“习”。

“兴趣广泛”的另外一个直接原因在于“缺乏长性”。做什么事情都没做太久,于是每每都是“浅尝即止”。而正因为每样东西都没有做多久才最终有可能有时间去做,以及“有兴趣做”,很多事情。确实“广”了,但实际上也必然“泛”。

无论是谁,一生注定要学很多东西。为了把道理讲清楚,只好在这里简化一点,让我们假设学很多东西只有两个模式:1) 一个一个学,每个学精通了之后再学下一个;2) 一起学,每样东西都同时进行。这两个模式哪个更好呢?我现在觉得第一个更好,但过去却以为第二个更好——因为“觉得”那样比较快。(这尽管是很粗暴的二分法,但毕竟说明问题。有些时候我们确实必须也应该同时学或者做好几样东西……)

人生就是这样,追求的东西往往会正因为追求反而难得。现在想来,我过去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:认真学好一样东西,直至精通的境界,会导致一个人对学习的看法产生巨大的变化,而学习能力也会因此达到过去完全不可比拟的境界。因此,如果花费很长学习一样东西却最终真的可以精通,那么学下一个东西就有能力更快更精地搞定。

从那时候起,我知道我一定要花很长时间去做一个我能做的事情,并且在那件事情上非要做到一个境界不可。我开始讨厌自己过去的小聪明,不再相信智商——因为智慧更重要,而智慧只能靠时间积累。

一晃十年过去。果不其然事实印证了二十六岁时的感悟。做销售、做老师、再做公司,这期间我专心做的事情其实只有一个,“沟通”。有效传达信息有多么困难,我“竟然”只有在专心做了十年之后才知道。任何事物,如若盯着它看足够长的时间,就会发现越来越多的细节慢慢浮现,并且越来越清晰。专心许久的人大概都有这样的感触,因为专心许久才有能力真正关注细节。谁不知道细节决定成败呢?都知道,但“初哥”的眼睛是看不到那些细节的。

十年前想明白这个道理,之后十年的实践,使我真正意义上“脱胎换骨”。再做任何事情的时候,对自己的要求已经不同。我现在常常要求学生定期与我沟通,想像六个月之后的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,而后写下来,再然后经常自检自验,就是基于我自己这样的经历。对自己的定义将决定一个人对自己的要求,而对自己的要求将决定一个人行动的质量。

这就是所谓的“自律”了。其实,“自律”并不意味着要做“苦行僧”。苦行僧之所以能做到苦行,大抵上是因为他已经达到某一个境界(有些人比如我就可能一辈子达不到)之后对自己的定义与常人大不相同。“自律”只不过是一个人在现在用未来某一刻对自己的定义来要求自己,以便其行为能够满足那个要求,最终保证那个质量,而后达到那个境界。

十年前,我定义了自己的某一个方面:“在做事的时候我应该是个专心做很久的人,直到达到一个境界——至于是什么境界,我不知道;因为无法知道也就不去关心,因为关心了也没用”。这期间,我在工作学习上犯了无数的错误,在生活里也同样跌跌撞撞,但最终竟然只因为做对了一方面——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做了很久——而依然保持全身而未在生活的风浪中粉身碎骨。

我从来都不是人们定义的那种“有毅力”的人。有的时候他们会这么说,比如他们看到我坚持健身三年以上,或者他们看到我两年之内悄无声息里学会我想学会的东西。但,我知道我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个“毅力”——这个东西是否存在我都非常怀疑。我做任何事情从未“坚持”过,之所以一直做只不过是因为“那是我应该做的”,为什么呢?只因为我对自己的定义。

我把这个道理给学生讲清楚之后,往往会看到学生巨大的转变,甚至是短期之内的绝大变化——尤其是中学生。说来奇怪,大学生原本应该相对中学生有更强的学习能力,但事实上,面对大学生的时候我常常觉得无能为力。其原因实际上也很清楚,大学生对自己的定义是“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,我自己应该全能想明白,不用谁告诉我”。中学生相对“盲从”一点,但恰恰可能因为这个,当他们遇到正确道理的时候,更容易接受,并且更可能发生变化。

“自律”很重要,谁都知道。但为什么那么多关于自律的建议好像都有道理,看懂了,记下来了,却最终被证明为没用呢?因为,那些建议没有触及问题的实质——它们并没有改变你对你自己的定义。在阅读并记录那些建议之前之后,你对你自己的定义都是一样的,所以,你对自己的行为实际上没有产生新的要求,你的行为就不会发生任何质量上的变化,于是你的境界不可能有所提高。

片面接受那些关于自律的建议,而不从根本上转变,就等于在你并没有改变你对你自己的定义的情况下,却给自己增加了许多“约束”。所以,尝试(或曾经尝试)“自律”的你,所能感受到的没有进步只有痛苦——而后没多久,你就开始“渴望自由了”。于是,你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。当然,一段时间的“约束”之后,通常的结果比“打回原形”更惨烈——所有你曾尝试“律”掉的东西,会因为“被压抑”而瞬间开始“变本加厉”。

那句话是对的——“You are what you think you are.” 这并不意味着说你可以做白日梦——并不会仅仅因为你认为你是爱因斯坦,你就真的是爱因斯坦。所以,我常常把这句话稍加修改之后送给学生:“You are what you truely believe you are”——因为,人通常会真诚相信现实。

[关于“改变对自己的定义如何彻底改变一个人”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例子。]